“警卫!宪兵队!所有人给我滚过来!封锁基地!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橡树岭。
沈惊鸿躲在清洁间里,看著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场景,把最后一口巧克力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量子隧穿?奥本海默先生的想像力果然丰富。不过这也算给你们上了一课,这就叫东方神秘力量。”
这时候,外面已经衝进来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宪兵和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
有人在哭,有人在尖叫,还有个老教授拿著盖革计数器到处乱测,嘴里喊著:“见鬼了!这里甚至连辐射残留都没有!哪怕是用牙刷刷过也没这么干净啊!”
这就是机会。
沈惊鸿从清洁间角落里抓起一件脏兮兮的灰色工作服套在身上,又顺手抄起一把拖把。
他把头髮弄乱,脸上抹了两道灰,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上帝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惊鸿一脸惊恐,用那种带著乡下口音的英语大喊大叫,手里的拖把都在哆嗦,“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然后……然后东西就都没了!”
正处於崩溃边缘的宪兵们哪里顾得上分辨一个清洁工的真假。
“滚开!別挡路!”
一个宪兵粗暴地推了沈惊鸿一把,“去那边接受检查!”
沈惊鸿顺势被推了个踉蹌,混入了那群嚇得瑟瑟发抖的低级技术员和后勤人员队伍里。
场面太混乱了。
几百號人挤在出口处,格罗夫斯將军正在怒吼著让人搜身,但面对这种连根毛都没剩下的“失窃案”,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搜什么。
搜离心机吗?谁能把几吨重的离心机塞裤襠里?
沈惊鸿低著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实际上眼神却在四处乱飘,寻找著最佳的撤退路线。
突然,那个拿著盖革计数器的老教授指著沈惊鸿刚才出来的清洁间喊道:“那边!那边的磁场反应有点异常!”
格罗夫斯將军猛地转头,枪口指了过去:“搜!”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瞬间,沈惊鸿身形一矮,像条滑溜的泥鰍,贴著墙根溜出了车间大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著自由的味道。
身后的厂房里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和更多的怒吼,但这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却已成空壳的工厂,轻笑一声,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嫁妆已经备好了,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个“新郎官”——五角大楼的脸色了。
……
华盛顿,五角大楼。
凌晨三点,作战指挥室依旧灯火通明。
巨大的沙盘上,插满了代表不同势力的旗帜。参谋们正在推演著即將到来的仁川登陆后的战局,所有人都显得信心满满。
威尔逊上將端著咖啡,站在巨幅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著鸭绿江的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