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清寒还没来得及发火,沈惊鸿已经动了。
他並没有给林清寒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將她拽进了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林清寒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属於男性的温热气息瞬间將她包裹,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清冽味道,蛮横地衝进了她的呼吸。
“你疯了!放开我!”
林清寒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里的皮箱差点砸在沈惊鸿脚上,羞愤让她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別动!三点钟方向,那个穿灰风衣的在盯著我们。”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贴著她的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帮我挡一下,我要拿药。”
林清寒的挣扎瞬间停滯。
她虽然高冷,但绝不蠢。听到“拿药”两个字,再联想到刚才船医的话,她立刻明白了沈惊鸿的意图。
这个男人身上有药?
可是,他刚才搜身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
还没等她想明白,沈惊鸿已经借著两人身体交叠形成的视觉死角,右手迅速探入怀中——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在急不可耐地去解衬衫扣子。
在那名fbi探员的角度看去,这简直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年轻情侣,在混乱的急救现场还要搂搂抱抱,甚至是藉机揩油。
“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这种时候还发情。”
探员厌恶地啐了一口,移开了目光,不再关注这边。
就在这一瞬间。
沈惊鸿的手指触碰到了空间里那个標著“pfizer(辉瑞)”的药箱,意念一动,一支密封在玻璃瓶里的白色结晶粉末出现在掌心。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鬆了一口气。
“好了。”
沈惊鸿鬆开手,顺势帮林清寒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就像是个体贴的丈夫,嘴里还故意大声说道:
“別怕,亲爱的,王教授吉人自有天相,你別嚇著自己。”
林清寒的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那是被气的,也是被羞的。她狠狠地瞪了沈惊鸿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
“沈惊鸿,这笔帐我记下了。要是拿不出药,我就把你扔进海里餵鯊鱼!”
沈惊鸿嘿嘿一笑,转身挤开人群,高高举起手中的玻璃瓶,像个举著火炬的火炬手。
“让开!我是医生!我有药!”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