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
沈惊鸿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红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大隱隱於市,这特务还挺有文化,知道给自己弄个雅致的窝点。”
只见那个“老农”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跟踪后,闪身钻进了店里。
没过多久,店里的灯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找到了。”
沈惊鸿拍了拍手上的红薯皮,没有贸然进去。
他现在是一个人,虽然有系统傍身,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伏著几十把衝锋鎗?
既然確定了位置,那就该摇人了。
“陈卫国。”
他对著衣领上那颗看起来像是装饰扣、实则是系统出品的微型通讯器,轻声唤了一句。
……
半小时后。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沈惊鸿坐在沙发上,正在用酒精棉球擦拭肩膀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眼。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
陈卫国带著一身寒气冲了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那一双虎目里全是血丝,看样子是刚从外面一路狂飆回来的。
“局长!您没事吧?!”
他衝到沈惊鸿面前,上下打量,那眼神紧张得像是在检查一件有了裂纹的国宝瓷器,“哪个王八蛋乾的?我现在就带人去毙了他!”
“急什么?”
沈惊鸿把棉球扔进垃圾桶,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扣子扣好,脸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
陈卫国看著那个针眼,心有余悸,“您说那是氰化物?那可是剧毒啊!您怎么……”
他没敢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是搞化学的,隨身带点解毒剂很合理吧?”
沈惊鸿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反正他是局长,说是啥就是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红笔,在南城那个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卫国,別纠结这个了。”
沈惊鸿转过身,眼底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