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怪物!是个能把人心看透、把骨髓榨乾的魔鬼!
“我输了……我认栽……”
王二狗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给我个痛快吧……別折磨我了……”
既然身份暴露了,那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与其受尽折磨,不如求个速死。
“痛快?”
沈惊鸿眉毛一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支还没来得及使用的注射器,在手里把玩著。
“你想得倒美。”
“刚才你要给我打这一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个痛快?”
沈惊鸿把注射器扔给旁边的陈卫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黑板擦——那是他从医院会议室顺来的。
“陈卫国!”
“到!”
陈卫国大吼一声,杀气腾腾。
“把他带回去。记住,別让他死,更別让他睡觉。”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號服,脸上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充满了学术气息的微笑:
“把咱们局里最大的那块黑板搬到审讯室去。”
“今晚,我要给他单独开个小灶。”
“我要给他上一堂……生动、深刻、且终身难忘的物理课。”
陈卫国愣了一下,虽然没听懂啥意思,但还是坚决执行命令,一把將瘫软如泥的王二狗拎了起来。
“走吧!王博士!”
陈卫国特意加重了“博士”两个字,推搡著他往外走,“咱们局长要给你补补课!好好听讲,这可是剑桥都学不到的好东西!”
王二狗被拖著往外走,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
但他看著沈惊鸿那个诡异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比死还要恐怖的寒意。
那种寒意,比氰化物还要毒,比冰窟还要冷。
“不……我不上课!我不听课!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悽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渐渐远去。
沈惊鸿站在病房中央,听著那惨叫声,轻轻弹了弹手指。
“清寒,收拾一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清寒,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戏演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干嘛?”林清寒还在整理那些档案。
“备课。”
沈惊鸿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既然说了要讲物理题,那就得讲点高深的。比如……量子力学的坍缩,或者是……如何用声波共振来摧毁一个人的神经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