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慰问信和文件。
“休息会儿吧。”
林清寒递给他一杯热茶,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桌角那堆乱七八糟的信件。
“这些都是前线战士寄来的感谢信,还有老百姓的。”
沈惊鸿接过茶杯,暖了暖手。
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看著那些朴实无华的话语,他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咦?”
林清寒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一堆盖著邮戳的信封最底下,压著一个很特別的信封。
没有邮票。
没有署名。
甚至连封口都没有粘死。
信封是牛皮纸的,透著一股子陈旧的质感,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沈惊鸿】**
字体娟秀,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熟悉感。
“这是谁送来的?”
林清寒疑惑地拿起来,感觉信封很轻,里面似乎没装纸,而是装著什么別的薄片状物体。
“可能是哪个崇拜者直接塞进来的吧?”
沈惊鸿笑了笑,並没有太在意,隨手接了过来。
他轻轻捏开信封口。
没有什么机密文件,也没有什么恐嚇信。
一片乾枯的、已经有些发黄的白色花瓣,从信封里飘落下来。
轻飘飘的,落在黑色的办公桌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股极淡、极淡的幽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散开。
沈惊鸿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
一片茉莉花瓣。
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某种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清寒。
林清寒正静静地看著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荡漾著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柔波。
“这是……”
沈惊鸿捏起那片花瓣,指尖微微颤抖。
他想起来了。
在那个遥远的、还没有战火的午后,在那个四合院的葡萄架下。
有人曾对他说过:
“等茉莉花开了,我就回来。”
那是……
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