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我就算现在闭眼,去见那些老战友,我也能挺直了腰杆告诉他们——”
“咱们的腰杆子,硬了!咱们的后代,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首长!您这说的什么话!”
沈惊鸿反握住聂帅的手,眼眶发红,“您还得长命百岁,还得亲自按下那个发射按钮呢!”
“好好好,我等著那一天!”
聂帅大笑著,擦了擦眼角,隨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行了,公事谈完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又看了看沈惊鸿那一身特意换上的、虽然整洁但略显单薄的风衣。
“这都几点了?还不快滚?”
“让人家林姑娘等急了,我可不饶你!”
沈惊鸿嘿嘿一笑,抓起公文包站了起来。
“这就滚,这就滚。”
“等等。”
就在沈惊鸿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聂帅突然叫住了他。
沈惊鸿回头。
只见聂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又带著几分八卦的表情。
“还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
“啥事?”沈惊鸿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
“就是你原来那个家,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
聂帅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快意:
“听说自从你那个弟弟被抓走,你爹妈被赶出去之后,那院子里的风气……可是大变样啊。”
“哦?”
沈惊鸿挑了挑眉,来了兴趣,“怎么个变法?”
“那帮邻居,现在老实得跟鵪鶉似的。”
聂帅嗤笑一声:
“尤其是那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有那个二大爷,现在看见穿军装的腿都打哆嗦。”
“听说前两天,街道办去慰问,提到你的名字。”
“那易中海嚇得当场就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直磕头,说自己以前瞎了眼,猪油蒙了心。”
“还有那个秦淮花,现在也不敢在那儿装可怜博同情了,见著男人都绕道走,生怕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说到这,聂帅放下茶杯,看著沈惊鸿,意味深长地说道:
“惊鸿啊,你这一手杀鸡儆猴,玩得漂亮。”
“对於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就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雷霆手段!”
沈惊鸿听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一声轻蔑的哼笑。
“那是他们活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门,迎著外面的阳光走了出去:
“不过,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跟我已经没关係了。”
“我的眼里,只有星辰大海。”
“还有……林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