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体破裂,一股股白色的、略带甜味的浓雾,瞬间喷涌而出。
这股诡异的雾气比空气重,它像是有生命一样,顺著地面蔓延,钻进了战壕,渗入了碉堡,甚至填满了每一个散兵坑和通气孔。
“这是什么?毒气?”
一个美军上尉惊恐地捂住口鼻,还没等他戴上防毒面具。
第二次引爆,开始了。
“轰——!!!”
这不是爆炸。
这是天崩地裂。
数千团白雾在同一时间被点燃,化作了数千个橘红色的巨大火球。火球瞬间膨胀、融合,將方圆几公里的阵地变成了一片翻滚的岩浆火海!
2500摄氏度的高温!
钢铁融化,岩石崩裂。
更可怕的是那瞬间產生的真空效应。
爆炸中心的氧气被在一微秒內抽乾,周围的空气疯狂回填,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负压风暴。
那些躲在坚固碉堡里、以为自己很安全的美军士兵,瞬间感觉肺部的空气被硬生生抽走。
“呃……呃……”
他们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球暴突,脸色紫涨,在极度的痛苦中拼命挣扎,却吸不进哪怕一丝氧气。
肺泡炸裂。
內臟出血。
这是一场无声的处决,是一场来自地狱的窒息审判。
“上帝啊……救救我……”
无线电里,传来了最后几声绝望的嘶吼,然后彻底归於死寂。
整个美军阵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球上抹去了。
没有枪声,没有反击。
只有大火在雨中疯狂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后方指挥部。
沈惊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拿著茶杯,神色平静。
在他的对面,是一台正在沙沙作响的大功率步话机。
“报告总指!我是前沿观察哨!”
侦察兵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甚至带著几分恐惧:
“炸了!全炸了!火光冲天,半边天都烧红了!”
“美军阵地……没了!什么都没了!连碉堡都被烧成了玻璃渣子!”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