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王海的座舱里响起了被锁定的警报声。
“大队长!后面有尾巴!五点钟方向!”僚机焦景文急得大喊。
“看见了。”
王海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咬我的尾巴?你也配?”
如果是以前的拉-11,他只能做桶滚或者急转弯来规避。
但现在,他开的是沈惊鸿亲手调教过的“歼-0”。
这架飞机的气动布局和飞控系统,允许它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动作。
“坐稳了!”
王海猛地拉回操纵杆,同时关闭了发动机的加力燃烧室,打开了减速板。
下一秒。
在那万米高空之上,出现了一幕让戴维斯终身难忘、甚至让他怀疑上帝是否存在的画面。
只见前方那架正在高速飞行的银色战机,突然毫无徵兆地——
抬起了机头。
不是爬升,而是整个机身猛地向后仰起,直到与飞行方向垂直,甚至超过了90度!
整架飞机就像是一条突然被激怒的眼镜蛇,高高昂起了它的头颅!
巨大的空气阻力让战机的速度在瞬间骤降。
“whatthef**k?!”
跟在后面的戴维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飞机就因为惯性,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直接衝到了王海的前面!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秒钟內,发生了惊天逆转。
“再见。”
王海重新推桿,压平机头,发动机再次轰鸣。
此时,戴维斯的f-84,正尷尬地暴露在他的瞄准具正中央。
距离不到两百米。
甚至能看清戴维斯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噠噠噠!”
机炮怒吼。
f-84凌空解体,化作一团绚烂的烟花。
戴维斯在最后一刻弹射出舱。
他在空中飘荡著,看著那架银色的战机在空中画出一个优雅的胜利滚转,然后扬长而去。
那一刻,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那本隨身携带的日记本,在风中艰难地写下了一行潦草的字跡。
但是,太慢了。
在“歼-0”那接近音速的俯衝面前,f-80就像是静止在空中的风箏。
“嗖——”
王海驾驶著战机,从两架f-80的中间呼啸而过。
强大的气流甚至直接掀翻了其中一架f-80,让它在空中像个醉汉一样打起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