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真懂点儿东西?”
谭岐山那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当即语气挑衅道:“继续继续。。。。。。”
“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还能比得上我这双鉴宝数十年的老眼?”
“呵呵。。。。。。”
闻言,李让继续说道:“南宋官窑的蟹爪纹是自然形成的,纹路深浅不一,分布不规则!”
“按照你的意思,我这蟹爪纹,不符合自然形成的规律不成?”
谭岐山斜眼看着他。
李让摇头道:“以上说的鉴别点,这只青釉瓶全都符合!”
“。。。。。。”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宋老爷子皱了皱眉,心底有些不高兴了,暗道让你小子开口,是让你打对方的脸,你怎么还反倒是帮起对方来了?
到底站哪边的?
“哈哈哈。。。。。。”
这时,谭耀宗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也不看李让,因为他觉得李让不够资格让他正视,但他又忍不住要讽刺几句。
“你这些话术,怕不是现场上网查的吧?”
“这点儿本事,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爷爷与宋爷爷,那都是玩古董的行家里手,他们之间相互扯皮没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插嘴?”
‘这公子哥没病吧?哪来这么大敌意?’李让有些搞不懂,自己跟谭耀宗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对方老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他哪里知道,鼎盛集团里面早就有人给谭耀宗通风报信了。
如今李让的各种信息,都被谭耀宗掌握在手里。
他是第一次见谭耀宗。
但谭耀宗却是早就认识他了。
至于敌意。。。。。。
很简单。
因为宋南苇!
身家到了谭耀宗这个级别,能够入他眼界的女人,其实已经很少很少了。
论美貌,或许他还能找一找。
论家世,魔都有钱人也很多。
但是美貌、家世、能力并存的,他目前能够接触且够得上的也就宋南苇一个!
就这么独一无二的宋南苇,他能眼睁睁看着被李让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