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西服,手上戴着白手套,提着一个黑色的保险箱,更像是一个随从,或是保镖助理一类。
“哟?老谭,你个老小子还记得我呢?再不来,我都以为你先死了!”
宋老爷子毫不客气道。
“要死也是你先死!”
本名谭岐山的老人冷哼一声。
走上近前后。
他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眼眶有些红润,语重心长的问道:“没事吧?听说这回很危险啊?”
这时,老人身后那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笑着道:“宋爷爷,我爷爷听说你病情严重,一直躲在家里都不敢来看你。”
“如今你大病初愈,他就立马放下手里头的事情,跑来看望你了。”
“小兔崽子,要你在这儿嚼舌根?滚滚滚。。。。。。”
谭岐山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孙儿谭耀宗赶紧闭嘴。
“耀宗这话听着就是舒坦,不像某些老家伙,一把年纪了,还在哪儿装模作样!”
宋老爷子哈哈大笑道。
“去去去。。。。。。”
谭岐山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显然是不想承认自己不敢面对老友会死这件事。
提及身体健康的事。
宋老爷子恰好找到机会,向谭家爷孙介绍道:“我能够活过来,全靠小让这手起死回生的医术!”
“这小子?”
谭岐山看向李让,大为诧异道。
李让淡然一笑道:“我只是恰好会治老爷子的病症而已。”
“哦。。。。。。”
谭岐山缓缓点头,一副那就不奇怪的态度。
术业有专攻嘛,遇上对症的药,自然能轻松治好对药的病。
谭耀宗则是看都没看李让一眼,显然是觉得一个医生而已,还不值得他低声下气去结交。
宋老爷子见两人对李让的兴趣不大,自然也不好强求,便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两位老人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并且宋家与谭家还是世交,家底子颇丰。
人到了这把年纪,对女色基本上没有任何想法了,就喜欢捣鼓点儿别的东西。
打高尔夫球是其一。
收藏古董便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