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由於上一本进黑屋出不来,所以滚过来更这一本了。
这本最开始时是写著玩没有大纲,就是自己的恶趣味使然想写的。
大家看个乐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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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
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骨骼寸寸碎裂,又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剧痛。
林风的意识被这股剧痛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扯了出来,他猛地吸气,但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
他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高耸得望不到顶的黑色穹顶,上面鐫刻著复杂而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如同乾涸的血跡,散发著不祥的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怪异气味。
阴冷,潮湿。
身下的石板冰冷刺骨,寒气透过单薄的衣料,疯狂地钻入他的身体。
这里是……哪儿?
记忆的最后,是他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女孩,被失控的货车撞飞的画面。
难道是地狱?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不像话,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陌生的无力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视线瞬间凝固了。
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髮隨著他的动作滑落,垂散在胸前,光泽流转,如月华倾泻。
这不是他的头髮。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隆起了两团饱满而柔软的弧度,將身上破旧的布衣撑得紧绷。
林风的大脑宕机了。
他僵硬地抬起手,那是一只纤细、白皙,连指甲盖都透著淡淡粉色的手,完全没有他常年练散打留下的厚茧。
他用这只完全陌生的手,颤抖著,带著一种即將奔赴刑场的决绝,探向了自己的胸口。
指尖传来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轰——
仿佛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开,林风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猛地向下摸去。
平坦。
空空如也。
伴隨了他二十年的兄弟,不见了。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