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晚期吗?
还是说……这其实也是某种高级pua?
“我……我知道了。”
莉莉婭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谢谢……主人。”
赫拉没有再说话。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黑色的帷幔,洒在两人身上。
画面诡异,却又和谐得让人移不开眼。
直到……
咕嚕——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甚至可以说响亮得有些过分的叫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温情。
那是莉莉婭饿了一整晚的肚子,发出的抗议。
空气凝固了。
莉莉婭甚至感觉赫拉抱著她的手都僵了一下。
她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这下是真的要把这一百多斤交代在这里了。
这种毁气氛的操作,简直是在魔王的雷区蹦迪啊!
赫拉鬆开了手。
莉莉婭还没来得及跪下请罪,就看到赫拉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居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虽然转瞬即逝,但莉莉婭发誓她看到了。
“饿了?”
赫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那正好。”
她转身走向床边,那个背影慵懒又危险。
“今天想吃什么?”
“还是说……你想先把我『餵饱?”
赫拉侧过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睡袍的带子,眼神幽深得像要把莉莉婭吸进去。
莉莉婭看著那个动作,脑子里嗡的一声。
餵……餵饱?
这是名词还是动词?
是吃饭还是……
“愣著干什么?”
“备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