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反驳。
“我……我有罪。”莉莉婭把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
赫拉看著她这副怂样,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不是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冷笑。
而是一种……放鬆。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短暂休憩。
“確实有罪。”
赫拉收回手,撑著地板,慢慢坐直了身体。
丝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著几道被魔力勒出的红痕。
但她毫不在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莉莉婭,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慵懒与傲慢。
“既然知罪,那就得罚。”
莉莉婭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还是没躲过。
猫耳?
还是更过分的?
“刚才,你好像抱得很紧?”
赫拉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莉莉婭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点头:“是……是因为怕掉下去……”
“很好。”
赫拉向她伸出一只手。
“既然这么喜欢抱,那就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扶我回床上去。”
“今晚,你就睡在脚踏上。”
“要是半夜我的体温再降下来……”
赫拉眯起眼睛,那双金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你把它暖回来。”
“暖……暖回来?”
莉莉婭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横著暖还是竖著暖?
是那种纯洁的物理导热,还是那种会被屏蔽的生物学交互?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赫拉挑眉,那只苍白的手还悬在半空,等著某个呆头鹅来扶。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