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命长吗?
莉莉婭的手有些酸,但她不敢停。
就在她以为赫拉已经睡著,正琢磨著要不要悄悄减点力道偷个懒时。
那双紧闭的金色眸子並没有睁开,红唇却微微张启。
声音慵懒,带著还没完全散去的困意,沙哑得有些犯规。
“晚上,来我房间。”
咔噠。
莉莉婭好像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
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差点直接杵在赫拉的锁骨上。
几个意思?
什么叫晚上来房间?
大脑瞬间死机,紧接著重启,然后迅速加载出了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早晨那句“吃掉你”,还有赫拉那只在她大腿上肆意妄为的手……
再加上现在这句充满暗示意味的“来我房间”。
这是要兑现承诺了?
这就要“宠幸”了?
这就是加班福利?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啊!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莉莉婭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以每秒一百度的速度升温,红晕直接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后根。
“主……主人……”
她舌头打结,想问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又怕问出来直接被灭口。
“那……那个……是……是要……”
是要那个吗?
赫拉似乎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僵硬和体温升高。
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慵懒,清明得嚇人,带著一丝戏謔的冷光,通过面前光洁的落地窗倒影,精准地捕捉到了莉莉婭那张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
赫拉嘴角极其恶劣地勾起一抹弧度。
並没有解释。
甚至很享受这种把小女僕逗得手足无措的恶趣味。
“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愿意!一万个愿意!”
莉莉婭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红著脸表忠心,“能为主人……那个……是我的荣幸!我不怕累!我也……不怕疼!”
最后那三个字,细若蚊蝇,带著视死如归的悲壮。
赫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蠢货,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不过,逗弄也就到此为止。
正事要紧。
赫拉重新闭上眼,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故意撩拨人的妖孽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