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徒手撕开了一只熟透的烧鸡。
莉莉婭没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衝喉咙口。
她死死捂住嘴,把那股噁心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甚至都没有用刀。
伴隨著粘稠液体被挤压的“咕嘰”声。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简直是精神污染。
莉莉婭真的很想自戳双目。
能不能讲点卫生?能不能有点素质?
这就是你们说的储物空间?
谁家好人把储物空间开在肚子里啊!这特么取个东西还得先把自己剖了?
“找到了!”
巴托里兴奋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欢愉。
她猛地把手抽出来。
带起一片红红白白的马赛克物质。
那只沾满了油脂和血污的手上,抓著一个用不知名生物皮革包裹的厚重黑色本子。
巴托里根本不在意自己满手的污秽。
她转过身,膝行著朝莉莉婭挪过来,那张被莉莉婭一拳打得还没完全恢復的脸上,掛著邀功的笑容。
配上那满脸满手的血。
比鬼片还要鬼片。
“主人!这就是您要的东西!”
她把那个还滴著不明液体的本子高高举起,递到莉莉婭面前。
那架势,就像是叼著飞盘迴来的金毛,尾巴都要摇断了。
莉莉婭本能地后退半步。
如果可以,她想退回娘胎里。
这也太脏了!
这怎么接?
这要是接过来,这手套还能要吗?这手还能要吗?
看到莉莉婭眼里的嫌弃,巴托里不仅没有沮丧,反而眼睛更亮了。
她似乎误解了什么。
“啊……我是个笨手笨脚的废物。”
巴托里低声喃喃著,语气急促。
“居然用这种污秽的东西,弄脏了主人的眼睛。”
“我有罪。”
“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