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婭看著眼前这个还没她胸口高、抱著破烂玩偶熊的小萝莉,三观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
这真的是一个几百岁的“孩子”该有的思想觉悟?
还要现场教学?
还要教她怎么变成大人?
这简直就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你疯了吧?!”
莉莉婭想都没想,两只手死死护住领口,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忘了对方是能单手捏爆她天灵盖的深渊魔將。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大叫了!”
这威胁很苍白。
在这个隔音结界比城墙还厚的偏殿里,別说叫破喉咙,就是在这儿放个二踢脚,外面估计都听不见响。
但莉莉婭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往后缩,一直缩到后腰硌得桌沿生疼。
玛丽停下了动作。
那只刚才还在不安分地扯著莉莉婭衣领的小手,悬在了半空。
她歪了歪头。
脸上的表情很困惑,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拒绝这么好玩的游戏。
“叫?”
玛丽眨眨眼。
“你叫啊。”
“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哦。”
莉莉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台词是不是串场了?这里不是隔壁那种三流小黄油的片场啊喂!
就在莉莉婭绝望地以为自己今晚真的要在劫难逃,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用那点可怜的自由属性点跟这货拼命的时候——
玛丽突然把手收了回去。
“没劲。”
小萝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强扭的瓜不甜。”
她把怀里的破熊往上一提,那只独眼熊死气沉沉地盯著莉莉婭。
“那样玩起来,像是在摆弄一具尸体,一点反馈都没有,无聊死了。”
莉莉婭浑身一松,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活下来了。
虽然理由很侮辱人,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那……玛丽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莉莉婭小心翼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