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莉莉婭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两个大字在疯狂刷屏。
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粉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折射出一种妖异又廉价的光泽,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刺眼得像是正午的太阳。
莉莉婭看著赫拉手里那个该死的小瓶子,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正飘在天花板上,面无表情地看著底下的自己即將被处以极刑。
赫拉两根手指捏著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举到眼前。
瓶身还在摇晃。
她微微眯起金色的眸子,视线穿过那层曖昧的粉色液体,最后落在了莉莉婭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莉莉婭甚至能听到自己颈动脉突突直跳的声音,像是绝望的倒计时。
“蚊子?”
赫拉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像是冰碴子直接塞进了莉莉婭的后脖领。
她没问这东西是什么。
不需要问。
莉莉婭的膝盖一软。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心理建设。
“噗通”一声。
双膝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动作標准,姿势熟练,从直立到五体投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甚至带出了一阵残影。
“对不起!我错了!”
莉莉婭的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板,声音颤抖,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不该骗您!”
“这……这就是……就是那种……那种下流无耻骯脏齷齪的东西!”
赫拉没有说话。
她依然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脚边那一团瑟瑟发抖的生物。
那种沉默比咆哮更让人窒息。
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