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听到声音,歪过头。
她盯著西尔看了好几秒,直到对方额头渗出冷汗,才突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西尔姐姐。”
玛丽坐起身,伸出藕节般的小手,亲昵地摸了摸西尔的头顶,就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我在替赫拉姐姐操心呢。”
西尔一僵。
“那个新来的小宠物……”玛丽卷著自己鬢角的头髮,嘟起嘴,一脸苦恼,“长得倒是挺合我胃口的,就是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的样子。”
“我昨天给了她一瓶好东西。”
玛丽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就这么大一瓶,粉红色的。”
西尔的手指猛地一顿,按压的力度瞬间失控。
“深……深渊之恋?!”
“对呀。”玛丽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我看那个小女僕怂得要死,怕她完不成任务被我拆掉,就好心帮帮她嘛。赫拉姐姐那个老古董,几百年都没开过荤,要是没有这点猛药,怎么可能搞得定?”
“可是……”西尔吞了口口水,脸色苍白,“那个药剂……如果不稀释的话……”
“这就是我愁的地方啊!”
玛丽猛地一拍大腿,懊恼地抓了抓头髮。
“我走得太急,忘记告诉那个笨蛋用法了!”
“那瓶药可是浓缩原液!正常用法是用针尖蘸一点点,化在一大缸水里,然后给人喝一口就够了。”
玛丽从床上跳下来,光著脚在地上焦躁地转圈圈。
“那个笨蛋莉莉婭,要是直接把一整瓶都给赫拉姐姐灌下去了……”
西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一整瓶?
那不是助兴,那是核打击!
“如果真的是一整瓶……”西尔颤颤巍巍地问道,“会……会怎么样?”
玛丽停下脚步,回过头,表情极其严肃。
“赫拉姐姐倒是死不了,顶多就是……嗯,可能会把整个寢宫拆了,或者把那个小女僕当成磨牙棒给嚼碎了。”
“但是那个小女僕就惨了。”
玛丽掰著手指头算。
“赫拉姐姐那个体格,那个魔力储备,一旦失控暴走……那个小身板,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