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莉莉婭耳朵里,那就是地狱死神的索命梵音。
谈谈?
这就好比那些恐怖片里的变態杀人魔,把受害者绑在椅子上,手里拿著电锯说“我们来玩个游戏”是一个性质。
怎么谈?
在床上谈吗?
莉莉婭只觉得膝盖一软,一种名为“幻痛”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
尤其是腰和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
今天早上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要是再来一次……
不,如果是因为自己这次擅自行动惹怒了她,那个力度绝对会超级加倍。
会死的。
真的会死人的!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心。
莉莉婭二话不说,本来就抱著赫拉大腿的手臂瞬间收紧,整个人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地贴了上去。
“主人!”
“错了!莉莉婭知道错了!”
“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方式谈?”
莉莉婭仰著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眨巴眨巴地看著赫拉。
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即將被送去绝育的小猫咪。
赫拉低头看著这个掛在自己腿上耍赖的小东西。
眼底的寒意似乎消融了一些,但嘴角的弧度却变得更加危险。
“哦?”
“这时候知道怕了?”
“拿著两把破刀就敢往人家脸上冲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赫拉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莉莉婭的脖颈。
那种触感,让莉莉婭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莉莉婭那时候也是为了维护主人的威严嘛……”
莉莉婭的声音越说越小,心虚得眼神乱飘。
“呵。”
赫拉冷笑一声。
“威严?”
“要是你被那种垃圾做成了烤肉串,我的威严才是真的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