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数千支闪烁著寒光的三棱青铜箭鏃,朝著林渊当头罩下。
避无可避!
“来得好!”
林渊暴喝,右手猛地向背包一探。
那把饱经摧残的【金刚伞】再次撑开。
伞面旋转,死死护住周身要害。
叮叮噹噹——!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火星四溅,简直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要热闹百倍。
每一支弩箭上都裹挟著巨大的动能,震得林渊连连后退。
“这就是秦军的箭阵吗?果然够劲!”
林渊咬牙顶住这波攻势,一边后退卸力,一边还在嘴硬:“也就是两千年的弹簧有点老化,不然这一波我就得变成刺蝟!”
然而,箭雨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隆隆隆……
街道尽头的红雾中,衝出了几十辆青铜战车。
四匹铜马並驾齐驱,马蹄翻飞,虽然是金属铸造,却跑出了万马奔腾的气势。
车轮碾过石板路,朝著林渊噬咬而来。
那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每一辆战车上都站著三名甲士,中间的御手死死拉著韁绳,两旁的武士手持长戈,借著战车的冲势,將长戈平端,直指林渊的咽喉。
这要是被撞实了,別说肉体凡胎,就是一辆坦克也得被撞散架!
“这特么是不讲武德啊!上来就开大?”
林渊眼角狂跳。
金刚伞能挡箭,可挡不住几吨重的青铜战车衝撞。
他运起身法,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在箭雨的缝隙中穿梭。
就在第一辆战车即將撞上他的时候,林渊猛地矮身,整个人几乎贴著地面滑了过去。
呼——!
林渊单手撑地,腰部发力,整个人弹射而起,落在了战车侧面的盲区。
还没等他喘口气,周围的步兵方阵动了。
原本静止不动的长戟兵,此刻踏著整齐的步伐,一步步向中间挤压。
这是要把他活活挤死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