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刚猛的力道打它,它有硬层顶著;你用利器切它,中间的软层会把你的动能全部吸收分散。”
“別说高频刀,就算现在扛一门火箭炮过来,轰上去也就是听个响,墙皮都不会掉一块。”
直播间一片哀嚎。
【那完了,物理免疫啊这是。】
【要不试试那根寒铁刺?冻脆了再敲?】
林渊却並没有表现出多少焦虑。
他开始活动手腕,关节发出啪啪的响声。
“科技狠活不行,那就只能返璞归真了。”
他扭了扭脖子,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对付这种玩『厚重流氓战术的,就得用更纯粹的手段。”
林渊走到墙壁前,並没有摆出攻击架势,而是像个老中医问诊一样,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右手食指弯曲,有节奏地在墙壁各个方位敲击。
篤、篤、篤。
篤篤。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通道里却清晰可闻。
他在听。
风水眼透过表层的玄武岩,直视內部那错综复杂的应力结构。
这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防御。
只要是拼接的,就一定有缝隙。只要是受力的,就一定有节点。
哪怕是这种复合叠层装甲,在內部材料的结合处,也必然存在著应力不均的薄弱点。
只要找到了那个特定的频率,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內部瓦解。
足足过了三分钟。
直播间的观眾都快急死了,以为主播在对著墙壁面壁思过。
突然。
林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按在玄武浮雕那龟甲正中心偏下三寸的位置。
“就在这儿。”
他后退半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丹田內的气海翻腾,內气顺著经脉奔涌至右臂。
“兄弟姐妹们,看好了。”
“给你们表演一个,暴力拆迁。”
【幽灵哥这是要干嘛?用拳头砸?】
【別闹了,刀都砍不动,手不要了?】
【这可是几米厚的复合钢板岩石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