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客观存在,冷冰冰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不管你是千古一帝还是街边乞丐,在物理规则面前,眾生平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至於我的道……”
“那就更简单了。”
“我的道,就是脚下的路,回家的路。”
“为了这条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管你什么天道人道,挡我路者,皆是外道!”
轰!
话音刚落,脚下的阶梯仿佛被这股无与伦比的意志所感染,猛地向下延伸了近百米!
原本柔和的光芒,此刻变得炽热如火,將周围的黑暗驱散得乾乾净净。
那个古老的意识似乎被这一连串的“牛顿”、“达尔文”、“物理规则”给衝击得有些发懵,又似乎是被林渊那句“神挡杀神”的杀气所震慑。
接下来的路程,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那个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慢条斯理地提问,而是变得急促,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
就像是一个不服输的老学究,非要难住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人。
“何为命?”
林渊隨口就答:“命就是出厂设置。爸妈给的基因,生在哪个年代,这玩意儿没法选,属於硬体配置。”
光梯延伸。
“何为运?”
林渊嗤笑一声:“运就是概率学。出门会不会踩到狗屎,买彩票能不能中奖,那是隨机事件。別总觉得老天爷针对你,老天爷很忙,没空搭理你。”
光梯再延伸。
“何为人心?”
林渊更是连想都没想:“人心?那不就是一块肉吗?加上一点多巴胺、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的化学反应。复杂?那是你想多了。给够了利益,它是红的;逼急了眼,它就是黑的。”
这一路走下来,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槓精”现场。
那个代表著始皇帝意志的声音,问的都是几千年来最深奥、最虚无縹緲的哲学问题。
而林渊,拿著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大棒,一路横扫。
管你什么天人感应,管你什么阴阳五行。
在他嘴里,全都变成了生物学、物理学、概率学和社会学。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笑疯了,弹幕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画面。
【哈哈哈哈!祖龙:我问你哲学,你跟我讲科学?】
【这哪里是问道,这分明是给始皇帝上科普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