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合適的进入时间,等子时。”
“阴阳交替,煞气外泄之时,才是『贪狼张嘴换气的时候。那时候,才是我们溜进去的唯一机会。”
说完,他不顾观眾的哀嚎,转身从车后备箱里拖出一套摺叠桌椅,又搬出一箱自热火锅和一打冰镇可乐。
“行了,距离天黑还早。咱们先整点这个。”
刚才还一脸严肃分析风水的大师,转眼间就坐在小马扎上,熟练地撕开自热火锅的包装袋,倒水,盖盖,动作一气呵成。
“来来来,趁著火锅加热这功夫,咱们聊聊曹操这老小子。”
林渊盘著腿,拿过一瓶可乐打开喝了几口。
“大家都觉得曹操是奸雄,说他『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其实吧,站在探险家的角度看,这哥们儿简直就是个被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
“你想想,为了怕被人挖坟,愣是搞出七十二个疑冢,甚至还要布下这种断子绝孙的风水杀阵来防身。这得多缺乏安全感啊?”
【哈哈哈,被迫害妄想症晚期,这个形容很贴切!】
【曹操:你礼貌吗?我那是谨慎!】
隨著火锅里咕嘟咕嘟冒出的热气和香辣味,林渊捞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
“其实曹操也挺惨的。生前头痛病,死了还得担心被人挖出来鞭尸。”
……
林渊一边吃一边和观眾聊著天。
夜幕降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山里的风也变了。
不再是白天的燥热山风,而是一股带著土腥味的阴风。
原本热闹调侃的弹幕也逐渐少了起来,观眾们隔著屏幕都感觉到了一种压抑的气氛。
林渊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宵夜,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他將空可乐罐捏扁,隨手扔进垃圾袋,然后缓缓站起身。
此时,月亮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整个古漳河畔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有林渊身前的火锅残余热量还在冒著丝丝白气。
林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转过身,面对镜头。
“各位。”
“吃饱喝足,玩笑时间结束。”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指针正好跳向午夜十一点。
子时已到。
远处的贪狼山头,隱约传来一声似狼嚎又似鬼哭的风啸声。
林渊整理好装备。
“真正的探险,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