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稳住身形后,低头看了一眼双手。
掌心一片焦黑,那是被能量灼烧的痕跡。
更糟糕的是,那股无力感越来越重。
刚才那一次爆发,像是把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灯油给强行抽乾了。
他感觉眼皮子沉重,视线都有点重影。
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紧致的皮肤,而是鬆弛、粗糙的触感。
“呵……”
林渊笑了笑。
“居然还带防盗锁的。”
【我不行了,看到幽灵哥这个样子我真的想哭。】
【大哥你別笑了,赶紧想想办法啊。】
【这灯座下面有那种黑色的触手抓著地,硬推肯定不行,得先断根!】
【楼上的別在那指点江山了,你上去试试?那是几吨重的青铜疙瘩加上法阵吸附!】
林渊没看弹幕,他的目光看著那盏名为“摇光”的青铜蛇灯上。
这玩意儿不仅仅是重。
那底座下的黑色能量触手,就像是树根一样,深深扎进了大阵的脉络里。
“既然是连著的……”
林渊眸子里,陡然闪过一抹厉色。
“那就把根给你刨了!”
他猛地吸气,胸廓剧烈起伏。
这一口气吸得极长,像是要把周围稀薄的氧气全部鯨吞入腹。
原本佝僂的背脊,隨著这口气的吸入,一寸寸挺直。
体內的內气,被《八极撼天诀》疯狂压榨出来。
这种压榨是透支性的。
每运转一个周天,林渊鬢角的白髮就多出几缕。
但他不在乎。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八极,震脚!”
林渊右脚高高抬起,隨即重重踏下。
咚!
这一下,不是为了借力,而是为了——震!
整个圆形平台都隨著这一脚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