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鯊鱼,正在向著林渊所在的这个岸边聚集。
而在这一片血色之中。
有一条白色的线,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座桥。
一座没有桥墩,完全悬浮在血河之上,通向对岸黑暗深处的长桥。
並没有用什么名贵的汉白玉。
构成这座桥的材料,简单粗暴——骨头。
大腿骨做梁,肋骨铺路,骷髏头做护栏。
森森白骨,在这阴暗的地下散发著惨白的光泽,与脚下那黑红色的血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想要过去,就得走这座奈何桥。”
赤龙血刀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地的凶险,渴望饮血。
“不过,过桥费可能有点贵。”
就在他话音还没落地的时候。
哗啦!
他脚边原本平静的血河表面,突然炸开。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直接衝破了粘稠的血浆,向著林渊的面门扑来!
那是一具人形的怪物。
但它没有皮肤。
全身都是裸露在外的鲜红肌肉纤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著粘液。
它的五官早已模糊,只剩下一张几乎裂到耳根的大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倒三角利齿。
腥风扑面!
这玩意儿的速度,甚至比外面的虎豹骑还要快上三分。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特种兵王,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偷袭下,恐怕也要被这一口咬掉半个脑袋。
但林渊是谁?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张血盆大口距离他只有不到一米时。
林渊的右腿动了,简简单单的一记正蹬。
但这看似隨意的一脚,却在空气中踢出了一声爆鸣。
嘭!
那具血尸还保持著飞扑的姿势,脖子以上的部分,却在瞬间消失了。
红的白的炸了一地。
无头的尸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往前冲了一米,最后软绵绵地趴在了林渊的脚边,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林渊嫌弃地把那具尸体踢回了血河里。
“嘖,也不刷刷牙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