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些红色的玩意儿没?”
林渊指了指脚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做科普栏目:“这叫【心魔咒】,算是一种比较阴损的精神攻击手段。”
“它不直接捅你刀子,而是专门勾你的负面情绪。”
“比如你小时候偷看隔壁二丫洗澡,或者上个月花唄没还完,这种愧疚和焦虑都会被它放大一万倍。”
“你越是想压制,心里的杂念就越多,最后『嘭的一声,你就疯了,变成这河里的一员。”
直播间的观眾们听得头皮发麻。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攻击,才是最恐怖的。
【臥槽,这么邪乎?那我这种心里藏著八百个g学习资料的人岂不是当场暴毙?】
【楼上的,你那是色慾,估计会被吸乾。】
【那幽灵哥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难道你没有心魔?】
看到这条弹幕,林渊停下脚步,有些骚包地拍了拍身上那件流转著金色辉光的道袍。
“问得好。”
他整了整衣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首先,本人行得正坐得端,內心光明磊落,道德水平堪比圣人,这些魑魅魍魎根本近不了身。”
【……】
【主播你摸摸良心,这话你自己信吗?】
【刚才谁在上面一刀把人家曹纯给扬了?这叫內心光明?】
林渊嘿嘿一笑,也不装了:“行吧,主要是这件衣服给力。”
“【天师法袍】,万法不侵懂不懂?这种级別的精神污染,也就给它挠痒痒。”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似乎是察觉到林渊对心魔咒的蔑视,或者是那层金光实在太碍眼。
桥下那条死气沉沉的血河,突然暴动起来。
咕嚕嚕!
原本缓慢蠕动的黑红色浆液开始剧烈翻滚。
一个个脸盆大小的血泡在河面炸开,释放出浓烈的黑红色瘴气。
那种腥臭味,哪怕隔著屏幕,观眾们都感觉要窒息了。
“哗啦!”
一只只覆盖著暗红色粘液的手掌,猛地扣住了白骨桥的边缘。
紧接著,一具具形態恐怖的怪物从血河中爬了上来。
它们没有皮肤。
鲜红的肌肉纤维直接裸露在空气中,隨著动作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水。
有的手里提著锈跡斑斑的断刀,有的拖著残缺的链锤,更有甚者,半个脑袋都烂掉了,只剩下一张满是利齿的大嘴,还在不停地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