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尖锐,血水如注,电梯轿厢里的水已经没过了膝盖。
此时透过这个大洞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团肉肉的果冻状的东西,受到重力的挤压,这团东西通过大洞漏出来婴儿屁股大小的一团肉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六子骂了一句,抽出银刀,扑哧一声扎入这团肉块,然后轻轻一划。
顿时剜下来一大块肉。
这块肉上邪气盎然,泄漏出来的邪气让我们都感觉到呼吸困难,再看那几个普通人,受到这邪气的影响,已经开始陷入幻境,开始变得异常暴躁起来。
我担心再过片刻,他们就会邪气入脑,彻底变成疯子,或者被邪宠海宝给控制住了,反过来攻击我和六子。
所以必须要尽快解决掉它。
此时我们的目光齐齐落向了喜伢拖着的行李箱来,刀光一闪,行李箱就被六子给挖了一个大洞,他一弯腰,从里面抱出一瓶金砂来,拧开盖子,直接怼进了剜掉一块肉的巨大果冻之中。
顿时那巨大果冻一阵剧烈收缩,连带着整个电梯都剧烈摇晃起来,咣当,咣当,电梯又往下掉了一部分。
见这招有效,六子又接连怼进去好几瓶金砂。
一直趴在电梯之上的那只大家伙被受不了了,直接放弃了趴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电梯这下子终于正常了,落在第18层,开了门。
水哗啦一声往外流,我们几个也连忙出了电梯,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宁可走楼梯累死,也不可能再坐电梯了。
甚至可以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对电梯都有阴影了。
绕到第18层的楼梯间,我们也是连滚带爬,想着尽早离开这栋医院家属楼。
毕竟那只邪宠海宝能随便出现在这栋家属楼的任何地方,那就意味着只要在这楼里,那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喜伢拖着大箱子,走在最后,她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我的箱子怎么破了一个大洞,而且好像掉了几瓶金砂啊,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得数一数我的金砂。”
这不耽误时间吗?
若是真要数清了,她势必会和我们追究那些金砂的去向。
我催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说的那只太岁还在追着我们呢。”
“不行,不数清楚我就不走了。”
喜伢说着直接一屁股坐下,打开箱子开始清点。
我们四个男的对望了一眼,觉得她真是个累赘,可不能像恐怖片里演的那样,还傻傻地等在那里,而是直接弃她而走。
噔噔噔地跑下一层楼,推开安全门一看,我们顿时惊呆了。
只见喜伢竟然坐在我们前面不远的楼梯上,正在清点着瓶子。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我们不管那么多,与她擦身而过,飞一般跑向下一楼。
等到我们再一次打开安全门,再一次看见坐在楼梯间里数着瓶子的喜伢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打心底升起。
老白和地瓜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我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有六子好像还比较镇定,他扶额感慨:“鬼打墙这么稀有的事件,竟然能让咱们赶上,真是长见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