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离开,我和六子兴奋无比,摩拳擦掌地打算看看这个女人的报复手段。
本来我们打算的是先弄只邪宠海宝来研究一下,再从长计议的,可是这女人狮子大开口,买卖肯定是做不成了,只能反其道而行,用武力解决问题。
结果一晚上没睡,却啥也没等来。
到早上的时候,我们倒有点困了。
六子打了一个哈欠:“看来咱们过于紧张了,那个女人应该不养邪宠,只是个邪宠搬运工。”
我也有点意兴阑珊:“害我白期待了,一会儿先补个觉吧,补完觉再下楼去食堂吃个早午餐。”
正要睡下,林姐过来查房,见我俩都是哈欠连天,不满地责备道:“大夫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都住院了,还敢熬夜呢?这出了问题算谁的?”
我和六子对望了一眼,连忙向林姐打听一下昨天晚上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结果一听说我们碰到了那个穿病号服的女人,林姐的脸色明显变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们别多心,肯定是你们没休息好,产生幻觉了,这医院可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
这种解释显然欲盖弥彰。
在我们两个的逼问之下,林姐最终还是吐露了实情:原来这家医院前身是一个战地医院,在一次轰炸之中一颗炸弹击中了这家医院,导致许多人丧生,其中就有好几个女病号,据说些这个女病号死后阴魂不散,还在这医院里徘徊,只有那些快要死了的患者,才能看得见她们。
后来这家医院几经辗转,就到了现在的老板手中。
老板也是请来了高人作法,高人将三件法器分别放在医院的最高处,最开阔处与最低处,暂时镇住了这几个女病号。
但是最近不知道是谁偷走了三件法器之中的一件,因此又有女病号出现的情况,就像昨天白天那一伙想在医院设灵堂的医闹,据说那个死者在生前弥留之际就见过女病号,被女病号带走了。
林姐说得十分吓人,我和六子却都是变了脸色。
“不是,我感觉我的身体挺好的啊,怎么能碰到那个女病号呢?”
六子则是更冤枉:“我就是来陪床的,难道也被女病号一并带走吗?”
见我们两个变颜变色,林姐也是无奈:“要不然我给你们指条明路,听说这些个女病号都成了地缚灵,无法离开这家医院,所以你们要是提前转院,她们肯定伤害不到你们。”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但是我们白天的时候,明明见到了罐头瓶子装着的邪宠海宝了,而且那个女病号虽然阴森森的,但是依旧有活人气,并不是什么鬼魂。
我们还打算在这只邪宠身上多刷点驱邪愿力呢,又怎么会立刻转院。
于是我们假意犹豫,为难地对林姐说道:“林姐,我们倒是想立刻转院,可是这行动也不方便,转院手续也麻烦,反正我再熬个几天就能出院了,要不然就将就两天吧。”
林姐见我不肯转院,脸上出现一丝不满之色,不过她很快将它隐藏起来,告诫我们:“是你们执意不肯的,到时候可别像是昨天那家人一样,出了事情又来医院来闹。”
说完她施施然地离开,望着她的背影,六子低声说道:“看来这家医院的水很深啊。
医护人员和病号串通起来,兜售邪药,这可得好好挖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