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入口处有一条狭窄水道,人称‘鬼门关’,两侧皆是嶙峋暗礁,每日涨潮时,海水倒灌,流速湍急,船只稍有不慎便会触礁沉没!”
“很好。”
李福点点头,仿佛在听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随手捡起刚才那根树枝,在沙滩上已经画好的新式船图旁边,又随手划拉了几下,勾勒出登州港的简易地形。
“传令下去,”
李福用树枝点了点那个被称为“鬼门关”
的狭窄入口,“所有战船,分两队,藏于‘鬼门关’两侧的礁石之后。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连个屁都不能放。”
他又点了点港内最深处的位置:“把剩下的十几艘运输船,装满柴草火油,停在港内最显眼的地方,做出准备逃跑的样子。”
刘仁轨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战法?把主力藏起来,用运输船当诱饵?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敌人我们怕了吗?
“殿下,这。。。。。。这万万不可啊!
这是示敌以弱,是自取其辱!”
刘仁轨急得满头大汗。
“示敌以弱?”
李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不,本王这是请君入瓮。”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那已经能看清轮廓的倭国舰队。
“他们远道而来,见我水师‘望风而逃’,必然骄横大意,以为我们不堪一击。
他们会争先恐后地冲进港来,想要抢夺头功。”
“而这‘鬼门关’,就是本王为他们准备的坟场。”
李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刘仁轨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觉得,那副懒散的外表下,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
与此同时,倭国舰队旗舰“八岐号”
的甲板上。
指挥官安倍小五郎,正举着一具简陋的单筒望远镜,得意地看着远处的登州港。
“哈哈哈哈!
看见没有!
唐人的船,已经开始乱了!”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副将狞笑道,“我还以为传说中的大唐天军有多厉害,原来只是一群见了我们就跑的懦夫!”
副将谄媚地笑道:“将军神武!
唐人固守陆地,早已忘了大海的模样!
今日,这登州港的财富、女人,都将是将军您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