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没客气接过糖,就开始回忆道。
“下雨天那事儿有点印象,当时我还小。
听我娘说有个女人在山上出了事,是不是生孩子我就不清楚了。
我娘去年已经不在了,如果你真想了解这个事情,那你去问问別家吧。”
那个时候他才几岁,是真不记得,20多年前的事情了。
之后顾国韜接连走访了好几家,有的人毫无印象。
有的人只模糊记得那天有异常,却都无法提供確切信息。
日头渐渐升高,他今天还得要去县城点清点货物,中午又还得要回顾家老宅那边。
顾国韜心中越发焦急,担心这一趟会一无所获。
走到村尾,顾国韜瞧见一间小屋,屋前一位老者正晒著太阳。
“老伯,我是顾家村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顾国韜赶忙走上前,说明来意,顺便又塞了一把糖。
“二十多年前那场大雨,確实听说有个顾家村的孕妇出事。
听说她摔下山后,在破庙生下孩子。
不过当时风雨太大,没几个人敢出门,知道详情的怕是不多。
村东头的郭明,那老头当年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想了想他说的那个时候。
“谢谢老伯!如果你想起什么来了,记得托人告诉我一声,我一定有重谢!
这个事情对我真的很重要,谢谢了!”
顾国韜如获至宝,给他道谢过后,立刻奔向村东头。
找到郭老头家后,他急忙说明来意。
“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我被人叫去给个孕妇接生。
可等我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了,那女人也昏迷著。
我简单处理后,我就回来了。
毕竟我的医术有限,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做得到的。
至於那个生孩子的女人是不是你娘,我也不敢確定。”
郭老头眯著眼想了想,那一次他还是有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