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规矩就是自己操作失误,工厂只赔医药费。
这不但是对顾国勛,而是对工厂里所有的人。
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儿子,我们每个人上班之前都有说清楚的。
而且特殊的岗位还有培训一个星期,所以我们是合理合规的。”
“如果自己操作失误,出现事故,工厂就要赔这么多钱,那工厂都得要倒闭不可。
所以每个人都不谨慎一点,钢铁厂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必须要让每个人上班的时候,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错。”
卢主任马上又给她们解释了一下,这规矩不单是对他一个人的。
能去做那些危险的工作,都是家里不受宠的人。
万一有谁想不开,故意在工厂里搞错事情,那不得要赔一大笔钱!
所以每个进他们工厂的人,都会跟他们说清楚这一点。
特殊岗位还都签了协议,可不是他们隨便想闹就能闹得起来的。
“爹,娘,別吵了,我疼……”
顾国勛躺在板子上,疼得脸色愈发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有气无力地哼哼著。
虽然他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已经上了药,但还是很疼。
而且他心里清楚,確实是自己操作失误导致受伤。
所以他也不想去厂里闹,害怕丟了工作又拿不到钱。
现在他身上多处被烫伤,如果丟了这份工作。
以后还得要回村子上做工分,那自己更完蛋了。
“儿啊,你忍著点,娘一定给你討个公道。”
张秀兰看见儿子这样,她是真的心疼不已。
紧紧握著顾国勛的手,泪水不停的往外掉。
“村长,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可我儿子伤成这样,以后咋工作?
厂里怎么可能一点钱都不赔呢?
但不能赔两千块,那多少总得要赔一点吧?”
顾振华觉得儿子受伤,厂里应该承担更多责任。
两千块他们觉得有点多,那就可以少赔一点。
但总不能一点都不赔,不然自己儿子以后的生活没了保障。
“顾同志,厂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因操作失误受伤,一般就负责医药费。
他身上的伤大概半个月就会好,这个我们已经问过医生了。
等他好了之后再回工厂上班,这个月的工资我们照样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