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找人打我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算帐,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
我今天来,是找顾满妹那个贱人的,她出来这么多天,该回家了。”
说话间,他拳头紧握,关节泛白,一副恨不得立刻將顾满妹生吞活剥的模样。
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挨那一顿打,也不至於这么丟人。
“哼,顾满妹现在是我们顾家村的人,有我在,你別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你不想再挨打,就老老实实的去跟他离婚。
然后带著你的人滚蛋,不然我还会再好好揍你一顿。”
崔小燕將扁担一横,稳稳地挡在门口,雨水顺著扁担急速滑落,溅起小小的水花。
田母在一旁见状,马上就骂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厉鬼在嚎叫。
“你这个贱女人,少在这里多嘴。
我儿子被你们打成那样,如果这是在我们田家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所以现在你最好乖乖的给我滚到一边去,不然我可咽不下那口气。
还有,顾满妹还没和我儿子离婚,她就是我们田家的人。
我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谁也管不著。”
虽然她也想为儿子出口恶气,但她也不蠢,知道这里是顾家村。
这个贱女人已经是顾家村人,如果自己现在对她动手,恐怕会不好收场。
“现在没离婚,不代表以后不能离婚。
你们田家对满妹姐母女三人非打即骂,不把她们当人看。
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在顾家村,就得守我顾家村的规矩。
你们敢在这里撒野,我就要让你们后悔,不信你们儘管来试试看。”
崔小燕冷笑一声,大声说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
那天在田家村都不怕他,现在在顾家村更不可能怕他们。
这时,田宝贵带来的几个族兄也蠢蠢欲动。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汉子挥舞著手臂喊道。
“少废话,今天不交出顾满妹,我们就砸了这院子。
不管这里是哪里,只要现在他们还没有离婚,她顾满妹都是田宝贵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