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人看得解气,崔小燕更是在心里叫好。
对付这种人,道理讲不通,就得用拳头让他记住疼。
田家人慌了神,想上前,但又都不敢。
他们看顾国韜穿著军装,知道万一触了霉头,可能连自己整个家都要搭进去。
有人想偷偷溜走,却被顾三叔带来的人死死拦住。
“住手!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田母见状,也顾不上撒泼了。
疯了一样朝著顾国韜扑过去,张开爪子就想挠他的脸。
她算准了对方不敢对自己这种老太婆下狠手,大不了就是被推开,至少能让儿子少挨几拳。
反正他们也不敢打死自己。
可惜她算错了。
顾国韜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她的爪子,同时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唰”地一声拔出了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著田母的额头,动作乾脆利落。
这些天,他才刚刚在部队训练了一下枪法。
他们送物资,一个人一台车,本身就要配有枪。
“你再动一下,我就按你偷袭我来处理。”
顾国韜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在执行任务。
你袭击军人,按律可当场就击毙,之后再找你的家人慢慢算帐。”
田母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头上,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一样,整个人也都一动不动的呆住了。
刚才的蛮横和撒泼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娘!娘!你別闹了!”
田宝贵被打得鼻青脸肿,看到枪口对著自己娘,嚇得魂都没了。
但他还是挣扎著想去拉他娘,却又被顾国韜一脚踹在膝盖上,“咚”地跪在了泥水里。
但他还是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爬起来喊道。
“军人同志,饶了我娘吧,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只要你现在放过我娘,我们马上就走。”
最后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泥地上“砰砰”作响。
院子里静得能听到雨丝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