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让他晕头转向。
只要他一旦动了这种想另外再娶的心思,他就会和田爱平反目。
到时候不用我们俩再动手,他们自己就能闹翻天。
等他们离了,田爱平没了崔永之这个靠山,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以后她也不能再找咱们麻烦,她就没有身份和资格了,这样我们就又解决了一个敌人。
至於崔永之,他要是真娶了新媳妇,到时候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顾国韜捏了捏她的脸,“你以后对他们可別心软就行。”
“当然不会,他死不死跟我都没关係。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让崔永之动离婚的念头了!”
崔小燕心里的鬱结一下子散了,她靠在顾国韜怀里,只觉得踏实。她抬头问,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烦躁,只剩下期待。
这样一来,不仅能彻底摆脱这两个麻烦,还能让他们自食恶果,確实比硬碰硬强多了。
“不急,这事儿得慢慢来。
先让他们吃几天安稳饭,放鬆警惕。
半个月时间,足够咱们布局了。
崔家村那边,我可以托人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不用真让他们成,只要能让崔永之动心思就行。”
顾国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顿了顿,又道。
“就算他们最后没真离婚,只要咱们让他们之间生了嫌隙。
心里有了疙瘩,以后也別想再拧成一股绳。
田爱平疑心病重,要是看到崔永之跟別的女人多说几句话,保管能闹得鸡飞狗跳。
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来找咱们的闹?
而且他们不是真的离婚就拿不到我们的钱,我们的钱可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崔小燕点了点头,想到那场面,忍不住笑出声。
“可不是嘛,田爱平最是小气,当年崔永之多看了邻居家媳妇一眼,她就闹得全村都知道。
要是真让她发现崔永之有別的心思,保管能把崔永之的皮扒下来。”
“所以啊,咱们不用费多大劲,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递上一把火就行。”
顾国韜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他搂紧了崔小燕,声音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