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坐在儒家首位,正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
他看着这肃穆的场面,心里只有一件事:这破会什么时候能开完?
内心OS:早知道就不答应父皇了。
大慈恩寺这地方,我记得上次来签到还是在上次。。。。。。奖励早就领过了,记得当时还跟辩机和尚辩了一场。
今天纯属是公费出差,还没加班费,太麻烦了!
就在李福神游天外时,辩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佛门的辩机法师口吐莲花,直指儒家学说的短板:“儒家言‘未知生,焉知死’,可若不求来世解脱,众生如何度过这无边苦海?敢问诸位大儒,儒学可能安顿灵魂?”
欧阳信等人面露难色。
儒家讲究入世,讲究修齐治平,但在探讨“死后世界”
和“灵魂归宿”
上,确实不如佛家那般玄之又玄。
李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故意拔高声音道:“十三弟,你被尊为‘在世圣贤’,一言可解百年之惑。
今日佛门大师叩问生死,你为何一言不发?莫非是这圣贤之名,名不副实?”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李福身上。
李世民也微微侧身,眼中带着浓浓的期待:儿臣,朕知道你在藏拙,但今日关乎国本,你该露两手了。
李福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引经据典,也没有展现什么神迹。
他只是看着辩机法师,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你吃了吗”
。
“大师,你求的解脱,是求自己,还是求众生?”
辩机法师一愣,合十道:“自然是求众生解脱。”
“既然求众生解脱,那这众生,是活着的众生,还是死掉的众生?”
李福再问。
辩机眉头微皱:“佛法无边,自然涵盖生死。”
“那不就结了?”
李福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活着的众生要吃饭,要穿衣,要耕种,要抵御外敌。
儒家教人礼义廉耻,教人治国安邦,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让大唐盛世太平。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解脱?”
“你非要让人放下锄头去念经,去求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来世,却让他在今生受冻挨饿。
这种解脱,是慈悲,还是残忍?”
辩机法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