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赵王李福,目无王法!
纵容恶奴行凶,打断我等家丁数十人的腿!
这简直就是造反!”
“他还煽动流民,强占民田,私建宫殿!
此等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堂上,梁州刺史钱有德,一个面容阴鸷的瘦高中年人,听着两人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黑。
他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岂有此理!”
“一个被贬斥的闲散王爷,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跋扈!”
“来人!
召集州府所有兵马,跟本官去赵王府!”
“本官倒要看看,他这个赵王,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今天,他要是不给本官一个说法,本官就让他走不出这梁州城!”
很快,数百名披甲执锐的官兵,杀气腾腾地包围了南山脚下的工地。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流民们畏惧地看着这些官兵,手中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
钱有德骑在高头大马上,被王德发和张家家主簇拥着,一脸倨傲地看着那个躺在摇椅里的少年。
“赵王李福!
你可知罪?!”
李福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官兵,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
“本王乃是陛下亲封的赵王,奉旨就藩梁州。
你们,带着兵马,围困本王的王府。
这是。。。。。。想造反吗?”
平淡的一句话,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有德的心头莫名一跳。
但他仗着人多势众,法不责众,冷笑道:“王爷说笑了!
下官只是奉命维持梁州治安!
你纵奴行凶,是为不法!
煽动流民,是为不轨!
私占民田,是为不仁!
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下官将你拿下,上报朝廷!”
“哦?”
李福挑了挑眉,叹了口气。
“唉,真是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