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政刚推行,国库哪有这笔闲钱?”
“国库没钱,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圣塔倒塌吗?!”
阎立德吹胡子瞪眼。
一群人围着大雁塔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福被他们吵得头疼,他只想赶紧打卡下班,回府吃火锅。
内心OS:吵死了!
这塔再撑个一千年都没问题,修什么修?浪费钱!
浪费我的钱!
国库的钱,那不就是我的钱吗?
他实在忍不住了,随手从旁边书吏的案上拿起一张废纸和一截炭笔。
“唰唰唰。”
他看都懒得看那些争论的官员,随手在纸上画了几个形状古怪的木块结构图,旁边还标注了几个尺寸。
“行了,别吵了。”
李福将纸丢给工部尚书阎立德,“这塔没大毛病,就是塔心那根主梁的榫卯有点松了。
把塔基挖开,换上我画的这几种‘减震榫卯’,再在地基和塔身之间加一层卵石隔离层。
省钱,省力,还比以前结实。”
说完,他便打着哈欠,准备走人。
“雪儿,今日地震不宜上班,走,回府。”
整个场面,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李福。
开什么玩笑?
工部几十个顶尖匠人,勘察了半天都束手无策的难题,你随手画几笔就解决了?还省钱省力?
阎立德更是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他觉得这是对他专业领域的奇耻大辱!
他一把抓起那张纸,本想当场斥责李福信口开河,不懂装懂。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结构图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图纸,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榫卯结构!
传统的榫卯,追求的是“死”
,是严丝合缝,是稳定。
而这图纸上的榫卯,却在咬合处预留了巧妙的滑动空间,并用斗拱进行限位,它追求的是“活”
!
当地龙翻身,外力传来时,这套结构能够通过自身的微小位移,将巨大的冲击力层层分解、抵消!
这。。。。。。这已经不是巧夺天工了!
这是神来之笔!
这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