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此时正逢崔氏族老上门拜访,撞了个正着。
崔仁当场气得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黑便栽倒在石阶上,磕碎了一嘴牙不说,这会儿正忙着封锁家门,生怕这顶绿帽子传遍长安。
别说上朝喷人,他现在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了。
户部侍郎卢承庆的情况,则更加“精彩”
。
他那向来骄纵、被视为家族未来的嫡长子,今早不知抽了什么风,竟在朱雀大街上公然强抢民女。
更诡异的是,那民女身后竟跟着几十个进京赶考的学子,个个义愤填膺。
卢大公子在推搡中脚下一滑,竟一头撞在了拴马桩上,当场把腿骨撞成了三截,惨叫声半条街都听得见。
等卢承庆跨出府门时,看到的正是亲儿子被愤怒的百姓抬着“游街”
的盛况。
卢侍郎眼前一阵阵发黑,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货币改革,满脑子都是如何保住儿子的命和卢家的百年清誉。
一时间,所有反对新政最激烈的人,都因为各种“合情合理”
的意外,集体缺席了朝会。
朝堂之上,再无半点阻碍之声。
货币改革与常平仓制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顺利推行。
甘露殿内。
李世民看着百骑司刚刚呈上的加急密报,这种精准打击对方死穴让其身败名裂的“家丑”
,简直是把世家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巧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所有反对他的人,在同一天之内,全部因为各种离奇的理由闭上了嘴,这也是巧合?
这分明是言出法随,是冥冥之中的天谴!
李世民转头看向赵王府的方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那逆子昨天才去西市喝了碗汤,今天反对派的头领就一个“后院起火”
,一个“断子绝孙”
。
这哪里是在下一盘大棋?
这分明是手握生死簿,想让谁死,谁就活不过五更天!
“陛下,”
王德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声音都在发颤,“新钱的模具造出来了“
但。。。。。。但那防伪的密齿,工艺太过复杂,工部最好的匠人,也束手无策,匠人们都说是天意难违,不敢再动火了。”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什么天意!
那逆子就是天意!
走,摆驾!
赵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