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下跑不掉了。
他有气无力地对着太监拱了拱手:“前面带路吧。”
。。。。。。
东宫,丽正殿。
殿内熏香袅袅,丝竹悦耳。
长安城内有头有脸的文人墨客、世家子弟,几乎齐聚一堂。
太子李承乾高坐主位,身旁是几位名满天下的大儒,再往下,便是以孔颖达之子孔志玄为首的一众国子监才子。
当李福穿着一身常服,打着哈欠走进来时,殿内原本热烈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十三弟,你可算来了!”
李承乾热情地起身相迎,拉着李福的手,将他按在自己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今日你能来,实在是令我这东宫蓬荜生辉啊!”
李福扯了扯嘴角,敷衍道:“皇兄客气了。”
他一坐下,就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副目中无人的咸鱼姿态,让在场的许多文人眉头紧皱。
“久闻赵王殿下勇冠三军,不知殿下对诗词歌赋,可有涉猎?”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国子监的才子孔志玄站起身,举着酒杯,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笑意。
来了。
李福眼皮都懒得抬,继续吃葡萄:“不太懂。”
孔志玄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滞,随即冷笑道:“殿下谦虚了。
我等凡夫俗子,今日斗胆,想请殿下做个评判。
我这里有一上联,乃是前朝旧句,至今无人能对,‘烟锁池塘柳’。”
此联一出,满座皆静。
金、木、水、火、土,五行偏旁,藏于一句之内,意境天成,乃是绝对。
所有人都看向李福,等着看他出丑。
李承乾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李福只是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出来,随口道:“哦,这个啊。”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懒洋洋地吐出五个字。
“炮镇海城楼。”
“轰!”
孔志玄的脑子仿佛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炮,火字旁。
镇,金字旁。
海,水字旁。
城,土字旁。
楼,木字旁。
五行俱全,且气势磅礴,与上联的婉约截然不同,却又对仗得天衣无缝!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