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热水,干净的白布还有。。。。。。烈酒要高度数的。”
李福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张德全和几名太医面面相觑。
热水和白布还好说,烈酒。。。。。。伤口用酒消毒?这是什么古怪的疗法?
“殿下伤口本就溃烂再用烈酒刺激恐生变故啊!”
一名老太医忍不住劝道。
“闭嘴!”
李福眼神一扫那老太医一眼。
内心OS:这帮老古董真是麻烦。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阿雪:“去后院寻一个安静的地方,按照瓶中的方子研磨出一包细粉越细越好。
记住方子绝不能外传。”
瓶中装着的赫然便是他刚才签到所得的“青霉素”
原液为了方便使用,他假借系统之力将其“具现化”
成了药粉形态。
阿雪接过瓷瓶没有任何疑问躬身退下。
李福则开始有条不紊地指导太医们进行准备。
他指挥他们烧沸热水将白布反复蒸煮,又命人搬来几张长案并用烈酒反复擦拭建立了一个简陋却相对“无菌”
的手术台。
“你们几个按住裴将军的身体。
张署丞你负责配合本王。”
李福指了指几名年轻力壮的太医又看向张德全。
张德全虽然一头雾水但见李福这般沉着冷静倒也升起一丝莫名的信任。
他颤抖着手握住一把被烈酒消毒过的锋利小刀。
“记住本王让你下刀你就下,让你缝合你就缝。
多余的不许问!”
李福沉声喝道。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
昔日战场上斩杀敌将的果断,此刻全部凝聚在指尖。
内心OS:麻烦是麻烦,可既然做了就得做到最好。
“割开!”
随着李福一声低喝,张德全手起刀落将裴庆溃烂的伤口彻底切开。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凉州太医署内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神迹”
。
李福口中不时吐出“清创”
“止血钳”
“缝合”
等闻所未闻的词汇,指挥张德全和几名太医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