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招来了旁人的警惕。
东宫,太子李承乾脸色铁青地摔碎了一个茶盏。
“这李福,当真欺人太甚!”
他怒不可遏,“赵王府?我看他这是要建第二个朝廷!”
一旁的魏王李泰,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太子兄长所言极是。
父皇对他太过纵容,他这是在培植私人势力,意图不轨!”
他顿了顿,又道:“前番弹劾四海商行,他不过是使了些下作手段,蒙蔽父皇。
如今他仗着父皇一时宠爱,竟敢如此大肆招揽门客,结党营私,实乃乱国之举!”
两人相视一眼,此前因夺嫡而生的嫌隙,在此刻似乎被共同的“敌人”
化为乌有。
“既然他敢如此行事,我们便不能坐视不理。”
李承乾咬牙道,“青雀,你可愿与我联手,再上奏疏,揭露他狼子野心?”
李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当如此!
不过,这次我们不能再让他蒙混过关。
须得拿出确凿证据,让他无言以对!”
数日后,朝堂之上,风云再起。
李承乾与李泰联名上奏,洋洋洒洒数千言,句句直指李福“结党营私”
、“收买人心”
、“意图不轨”
,甚至将他灭蝗、推广印刷术的功绩也歪曲为“沽名钓誉,为图后位”
。
他们身后,赫然站着以王珪为首的世家官员,以及那些被李福抢了风头的保守派大臣。
“父皇,十三弟虽职能范围扩大,但其招募人手,全凭他一人好恶,不循吏部章程,不问举荐程序,这如何服众?如此下去,只恐天下贤才,尽归其门下,朝廷纲纪,荡然无存!”
李承乾言辞激烈,字字诛心。
李泰也紧随其后:“父皇,儿臣听闻,赵王府内,甚至有昔日流民出身者,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一县之长!
此等混乱之举,实乃败坏国法,动摇社稷根基!”
整个太极殿,气氛剑拔弩张。
太子和魏王联手,加上世家势力的支持,声势浩大,似乎要将李福一举按死。
李福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站在角落里,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内心OS:哎,我就知道,权力越大,麻烦越多。
这帮家伙,就不能让我安心吃火锅吗?非要我这咸鱼皇子出山营业。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
他先是扫了一眼李承乾和李泰,又将目光投向李福。
“福儿,太子与魏王所言,你如何辩解?”
李福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先是对李世民拱手一礼,才看向李承乾和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