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这个消息如同一场风暴,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长安上流社会。
无数权贵豪门,挥舞着成箱的银钱,疯狂地寻找安托罗,只为求得一滴“烧刀子”
。
五坛酒很快被炒到了三万两白银的天价!
当这个消息传到太极宫时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折。
“烧刀子?亩产五千斤的红薯他能弄出来,一刀断铁的神兵他能造出来,现在又给朕弄出个什么‘烧刀子’?”
李世民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只觉得那个逆子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团他完全看不透的迷雾。
“陛下,听闻此酒,烈度远超寻常酒水十倍,香气更是前所未有。”
“如今长安城内一滴难求,黑市上一小杯便值百金。”
旁边的内侍小心翼翼地回禀。
李世民沉默了。
他身为天子难道还要跟那些商贾一样去黑市抢酒喝?
传出去,他天可汗的脸面何在?
他沉吟许久,忽然展颜一笑提笔写了一封信。
信中他没有提一个“酒”
字,只是饱含深情地回忆了李福幼时的种种趣事,言语间满是一个老父亲对远方儿子的思念与关爱。
“去,八百里加急,送去梁州。
务必亲手交到赵王手上。”
三日后,梁州悬空仙阁。
李福看着手中这封肉麻兮兮的信,笑得在摇椅上打滚。
“哈哈哈。。。。。。我这便宜老爹,是真能屈能伸啊,这是打感情牌来了?”
慕容雪看着信,清冷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陛下这是。。。。。。想要酒了。”
“想要就直说嘛,搞这么麻烦。”
李福咂了咂嘴,“行,父皇的面子得给。”
他顿了顿,对慕容雪吩咐道:
“给他送十坛过去。
再附上一张账单。”
“账单?”
慕容雪一愣。
李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又欠揍。
“父皇要喝,儿臣当然要孝敬。
不过这酒工艺复杂,成本高昂,儿臣也不能亏本不是?”
“就写,‘烧刀子’特供皇家版,一坛,一千两白银,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