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弟子长老,全都神色各异的窃窃私语起来。
“宗主这怕是在安慰我们吧?那可是拥有两名元婴老祖的势力,即便我们老祖还活著,也不敢轻易招惹!”
“一眾金丹长老全部出逃,仅仅只剩下宗主一名金丹期,我想不到我们拿什么贏!”
“难不成宗主大人请到了什么外援?”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都有点不太相信,月疏影真的有办法渡过此劫。
而正在这时。
远处天边传来一声怪笑。
“哈哈哈哈!月疏影,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便踏平你太阴剑宗,將你抓起来,好好调教一番!”
声音如滚雷,响彻在每一个人耳畔。
实力稍弱的,更是被震的气血翻涌,呼吸一滯。
一眾弟子长老都露出惊骇之色。
“这便是元婴强者的威势!仅仅只是一道声音,便已经能威慑筑基期!”
“凭我们这些筑基和炼气期,几乎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一团巨大的血云,迅速翻腾著靠近。
在血云之上,还立著不少身影。
每人都身著血袍,一身气息极为凶戾。
月疏影神识扫过。
发现来的人里,有著一名元婴期,十几名金丹期。
剩下的都是筑基期。
“只来了血煞宗主一名元婴强者?”
月疏影心念转动,猜到血煞宗肯定是得知了,太阴剑宗所有金丹已经出逃的消息。
是以自认为出动这些人,就已经足以拿下太阴剑宗。
为首的血煞宗主,是一名面容阴鷙的中年人。
他带著戏謔的笑容,上下打量著月疏影。
“嘖嘖嘖,当真是我见犹怜的小美人!以为找个人成亲,就能打消我对你的想法?”
“你难道不知道,少妇在曹某人这里,可是加分项!”
月疏影面色冷漠,眼中的厌恶不加掩饰。
张渊也是眼睛一眯。
这傢伙,还是个魏武遗风的曹老板!
“你想夺走我夫人,问过我了么?”
张渊淡淡的声音,在太阴剑宗上空迴荡。
血煞宗主阴冷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了他身上。
旋即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