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看不起吴老师?”易芙彤把书放了下来,在他旁边坐下。
“没有。”顾川摇摇头,“我很尊重他,只是我觉得——嗯,算了。”
“你再说话说一半我真的会把你摁地上的。”
“我的意思是理论知识確实很有用,但太高屋建领,理想状態了。我个人理解,经济早就脱离客观规律的范畴了。”
“哦,那你是看不起微观,更相信宏观?”易芙彤有些瞭然。
“相信谈不上吧。”顾川一边记著笔记一边回到,“就比如——学姐觉得最近金融市场的繁荣,是正常的吗?”
“你说a股?”易芙彤斜眼看他,“我们国家上半年gdp增速11。5%,反应在股市上就是人民幣对美元的快速升值,加上——你在笑什么?”
“没有没有。”顾川立刻收敛表情,“是觉得学姐很专业,很厉害。”
“所以学姐觉得从微观上,这些公司都蒸蒸日上,从宏观上,整体经济呈上涨態势,加上各种调控,股市会持续走高对吗?”
“我持相反意见。”
“学姐你学金融的,肯定比我了解內幕,財报可信吗?我觉得未必,资產负债表造假国內外都太普遍了。
“1
“仅仅用博弈论和信息不对成来解释人”这种复杂动物在股市里的操作,我个人觉得是一种很大程度上的预判。”
“加上大人物们,嗯,我说的是国外,既要追求连任,又要防別的党派凯覦,宏观这块肯定是一味地拉伸,谁都不愿意主动把泡沫抖掉。”
“我阴谋论点说,说不准小布希这会儿在想的是怎么把泡沫留给下一任呢。”
“呵呵。”易芙彤听完,笑了笑。
“你太悲观了,小布希也没这种脑子。”
“我只怕我不够悲观。”顾川知道易芙彤肯定不会相信。
全世界也没几个人相信。
所以金融大海啸才会来。
“学姐,要不——我们小赌一把?”顾川看向易芙彤。
“赌什么?”易芙彤也来了兴趣。
“赌——2000美刀。”顾川点了点桌子,“我赌11月,a股要开始一泻千里,先说好,我要的是美刀奥。”
“你认真的?”易芙彤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来来来,我悄悄跟你说。”顾川凑近,“其实我是伯南克(时任美联储主席)的儿子。”
易芙彤红唇微勾,也学著他靠了过来,低声说道,“巧了,其实我爸,是元勛的儿子。”
顾川的耳朵给她弄得有点痒。
“哎,这话不能乱讲奥。”他立刻挪开,“学姐,有钱就有钱,有些玩笑开不得。”
“逗逗你罢了。”易芙彤手上转著笔,“行,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