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傲霆瞥他一眼,“怎么说你妈呢,那可是我媳妇儿。她现在可接地气了,標准的贤妻良母慈奶奶。”
顾北弦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就喜欢看他护老婆的模样,越恩爱越肉麻,越好。
视线忽然落到苏嫿脸上,顾傲霆嚇了一跳,“儿媳妇,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嫿极轻一笑,“没事,来的路上,看到乌锁锁和那个煤老板被车撞了。”
顾傲霆忙问:“你受惊了?”
苏嫿轻轻摇头,“没有,就是有点膈应。”
“那你们快去臥室休息吧,脚步放轻点,別吵著小逸风,也別去看他了。车祸要是死了人,属横死,有戾气。小孩子身子骨弱,不能沾,等明天太阳出来了,再看吧。”
苏嫿没想到他这么多讲究,略略一顿,“好。”
两人上楼,进了客臥。
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顾北弦帮苏嫿吹头髮。
吹得差不多时,门上忽然传来敲门声。
顾北弦放下吹风机,打开门。
门外站著顾傲霆,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这是我亲自熬的红枣莲子糯米粥,温度刚刚好,快给苏嫿喝,莲子能安神。你小时候被绑架,心里留下阴影,隔三差五就被嚇到。每次嚇著了,我就给你煮一碗,再喝支补脑安神药,就好了。”
苏嫿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那么大一老爷们,家里有厨子有佣人,居然亲自给她熬粥。
並且到现在,他都没问乌锁锁一句,就怕她心里不舒服。
这位老人家,以前有多气人,现在就有多感人。
顾北弦接过粥碗,顾傲霆转身离开。
苏嫿慢慢地將一碗粥全喝光。
也是奇怪,喝完,身上那股子不舒服的劲儿退去了。
刷过牙后,和顾北弦躺在床上。
顾北弦將她拥入怀中,薄唇温柔地亲吻她的髮丝,“你先睡,等你睡著了我再睡。”
“怎么了?”
“万一你做噩梦,我好哄你。”
苏嫿轻笑一声,“不会。乌锁锁借怀孕逃避法律的惩罚,又被顾凛暗箱操作,一直逍遥法外。如今死在顾凛手上,也算咎由自取。恶有恶报,是大快人心的事,我该做美梦才对。”
“嗯,睡吧。”顾北弦把灯关上。
门外顾傲霆又端了碗红糖姜水过来,见灯关上了,转身离开。
把碗放进厨房,顾傲霆轻手轻脚地回到主臥。
主臥室內。
檯灯调得暗暗的,只一抹温柔的橘色灯光,像落日余暉。
顾傲霆脱鞋上床,拉过被子躺下,垂眸望著睡在床中间的小逸风,又看看躺在旁边的秦姝。
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