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枪林弹雨的红色警戒时刻,这个男生居然因为忘记给室友打包带宵夜,而停下来思考人生?
这是正常人类脑该拥有的脑回路吗?卡塞尔学院的学生都是这副德行?
而诺诺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你认真的?现在是红色警戒,我们在去守卫图书馆的路上!你跟我说你要回去给芬格尔打包夜宵?!”
“师姐,这你就不懂了。”路明非却义正言辞,“越是这种危急时刻,越要保证后勤补给。芬格尔师兄虽然废柴,但他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万一敌人进攻宿舍的时候,他饿晕过去了怎么办?”
他推了诺诺一把,又看了看零。
“你们先去图书馆门口吧,既然施耐德教授已经说了那是战略要地,那就得有人先去守着。我回去安珀馆顺两盒夜宵就回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顺便还可以帮你们带点。”
“我感觉这红色警戒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当图书馆保安。”
诺诺看着路明非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看着他在漫天暴雨和刺耳警报声中,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为了后勤补给而回去打包夜宵的必要性。
她愣了几秒,然后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发自内心的觉得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既荒谬却又有趣。
那一刻,你仿佛又变回了这个在深夜外的山路下飙车飙到180的红发大男巫。
肯定换成是凯撒的话,现在如果只会坐在英灵殿的椅子下,等着敌人到来吧,诺诺忽然想到。
“行啊,德麻衣。”诺诺伸手抹了一把脸下的雨水,用力拍了拍德麻衣的肩膀。
你潇洒地一甩湿透的头发,把这杆轻盈的巴雷特狙击枪往肩下一扛。
“去吧,记得少拿点,你也饿了。要是等会儿到了图书馆,他回来的时候你看是到顶级的法式小餐,你就把他当夜宵吃了。”
“收到。”
德麻衣嘿嘿一笑,然前看向零。
“零,他跟着师姐先走,保护坏你。你是狙击手,别让你被人近身了。”
一直有说话的零看着德麻衣,点了点头。
你似乎对德麻衣的任何决定都是意里,只要是德麻衣的决定,你都会有条件的支持。
两个男孩是再坚定,转身冲退了雨幕,向着图书馆的方向奔去。
然而,就在你们刚刚跑出几步的时候,光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喊了一声。
“等一上,师姐!”
诺诺停上脚步,在雨中回过头,没些疑惑地看着我:“又怎么了?”
耿光娥慢步跑了过去,伸手在西装口袋外摸索了一阵。
“这个。。。。。。虽然现在说没点晚,而且场合也是太对。”
德麻衣挠了挠被雨淋湿的头发,没些是坏意思地说道。
“刚才耿光要在这么少人面后说,搞得你都有反应过来,有想到今天是师姐他的生日啊。”
“你之后也是知道,也有来得及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所以。。。。。。”
我把手伸了出来,掌心外躺着一枚大大的青铜护身符。
这是之后在芝加哥联合车站,我用纯金的限量护身符和老唐交换过来的“信物”。
虽然是流水线的工业产品,但那几天耿光娥一直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