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能控制,到后来就有点放纵了。
婚礼一直闹到下午三点多。
宾客陆陆续续散了。
最后就剩下我们几个老同学,还有杜林和周舟。
桌子上的菜已经凉了,酒瓶倒了一地。
我喝得有点多,脑袋发晕,但意识还算清醒。
我勾着杜林的肩膀,一个劲地劝酒:“再、再来一杯。。。。。。今天你结婚,必须喝到位。。。。。。”
“不行了不行了,”
杜林舌头都有点打结,“再喝。。。。。。晚上洞房都进不去了。。。。。。”
“怕什么!”
我大手一挥,“进不去来我房间!”
“滚蛋!”
习钰挨着我坐,时不时给我夹菜:“顾嘉,你少喝点,吃点东西垫垫。”
“没事,”
我摆摆手,“我酒量好着呢。”
其实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但就是不想停。
酒精能让脑子变迟钝,能让那些不该想的事,暂时想不起来。
“顾嘉。”
苏小然拉了拉我的胳膊,“能去旁边聊聊吗?”
我扭头看她。
她眼神很认真。
我知道她要聊什么。
我点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习钰见状也要起身:“你们去哪儿?”
“聊点私事。”
苏小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平静。
习钰张了张嘴,坐了回去,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我跟着苏小然走到舞台旁。
“艾楠想跟你见一面。”
苏小然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