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铁石心肠的女人,心都得软!
我就是这么搞定我老婆的!”
我没接话。
“真的!
我老婆当初跟我闹离婚,我就在她娘家楼下跪了一晚上。。。。。。”
“合作愉快。”
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下跪?
难怪都说川渝男人是耙耳朵。
。。。。。。
晚上七点,我开着那辆二手白色哈弗H6,回到俞瑜家小区地下停车场。
她的车位还空着。
白色宝马没在。
她还没回来。
我坐着电梯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到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我的黑色行李箱立在玄关墙边,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收纳箱。
我穿过的那双粉色拖鞋在里面。
我掀开收纳箱的盖子。
里面塞得乱七八糟。
我的牙刷、牙膏、剃须刀,胡乱地塞在一个塑料袋里。
衣服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还有那条我用过的床单。。。。。。
我的东西全都在里面。
像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
看来她已经把我所有的痕迹都收拾好了,就等着丢出去。
我盯着那双粉色拖鞋看了几秒,伸手从箱底翻出那个白色的陶瓷烟灰缸。
我能想象到她收拾这些东西时的样子。
一定是红着眼眶,咬着嘴唇,一边往箱子里扔,一边小声骂着“无赖”
、“混蛋”
。
每扔一样,心里的失望就多一分。
直到把所有关于我的东西都清空,就像从心里把我这个人剜出去。
也好。
省得我自己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