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断了线。
“操!”
我一把抓住她还要打过来的手腕,用力攥紧,一把拽到面前。
“俞瑜!”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再打一下试试?!
信不信我抽你?!”
我们脸对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通红的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到她紧抿着的嘴唇。
江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更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没挣扎,只是仰着头,死死瞪着我。
“顾嘉,”
她仰着脸,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你就是个懦夫!”
“是个怂货!”
“是个遇到事就只会抱头鼠窜,夹着尾巴逃跑的。。。。。。无!
赖!”
我呆愣住。
“你当初从杭州逃到重庆,现在从重庆逃去拉萨,逃无可逃的时候,是不是还想逃到月球?逃到火星去!”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我那些自以为是的“洒脱”
,那些“说走就走”
的潇洒,在她眼里,原来只是懦弱的逃避。
我被彻底扒光了。
像只被拔光了毛扔在街上的猴子。
所有可笑的伪装和自欺欺人,都在她这通哭骂里无所遁形。
羞恼瞬间冲垮了理智。
“对!
我是懦夫!
我是怂货!
我是无赖!”
我扯着嗓子吼回去,唾沫星子都喷到她脸上,“我他妈就是个从里到外烂透了的人渣!
行了吧?!”
“我骗了你!
我利用了你!
我做了天底下最过分的事!”
“可我已经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