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和老板同时松了一口气。
老板瘫在沙发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凑过去,就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点上。
“你怎么同意了?”
这要给我,加到八万我就已经同意了,结果她反而只要一万?
嫌钱多?
老板苦笑一声,“你老婆刚才那气势,跟我老婆一个样。
我怕再加下去,她不是加钱,是一巴掌扇过来了。”
我差点被烟呛到。
还真是个耙耳朵。
难怪他之前教我,让我下跪。
看来在家里没少跪搓衣板。
老板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主要还是不想你跟你老婆闹个不开心。”
他说俞瑜是我老婆,我也没去解释。
无所谓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真去跪了?”
“跪?我堂堂男子汉,给她跪?”
“那你怎么回来了?”
“她跑去交警队,”
我说,“跪着求人家找我在哪儿。
然后一路闯红灯追上来,把我拦在路上。
上来就给我两耳光。
不回来不行啊。”
老板愣住了。
“她?”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点点头。
别说他不信。
我认识俞瑜这么久,也同样没想到。
那个永远骄傲,永远嘴硬,永远把脊背挺得笔直的女人,会为了找我,做到这种程度。